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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曾经为他付出过什么,经过时间的洗礼,也会被忘的一干二净。
“易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是被她骗了才会对你做出丧失理智的事情,那真的不是我本意。”
“我不知那恶犬真的会伤人,我只是想吓吓你,想磨磨你的性子,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
10
我厌恶地拨开他的手,命保镖将裴佳音拖出去。
然后看向陆霆修。
“你是不是觉得我爱你,就会任你摆布,任你欺负啊?”
“你是不是也跟其他人一样,认为我是个满身风尘气的不正经女人啊?”
“没关系!”我打断他未出口的话,
“你的想法,你的看法,对我来说不重要。”
“从今天起,你的爱我不要了,你的陆氏我接手了,至于你……”
掏出离婚协议,“签字吧。”
陆霆修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不爱我了?易婉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一起吃过那么多苦,你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他看着我手里的离婚协议,
“这东西谁给你的?是不是谢乔山逼你的?你告诉我,我去跟他解释!我们不离婚,好不好?我把陆氏都给你,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别离开我……”
“放开。”
我冷冷抽回手,将协议拍在他脸上,
“陆霆修,苦是以前吃的,爱是以前给的,从你把我关进狗笼,看着我被狗咬的时候,这些就都没了。”
“签字,我们两清。”
他僵在原地,眼底的悔恨和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易婉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是人都会犯错,更何况我已经认错,你怎么就不能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非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
我懒得再说话,转过头不再理会。
那天,陆霆修跪在我病房前,一遍遍忏悔,一遍遍删自己巴掌。
我最后忍无可忍,给他指了条明路。
“要想让我原谅你也可,去爬布达拉宫的红山吧。”
“从山脚的扎基寺,三步一叩首,磕到山顶,一路把你欠我的,骗我的,亲手伤我的,全都磕进台阶里。”
“什么时候额头磕出茧子,膝盖磨出血,让拉萨风雪洗干净了你的罪孽,你再来跟我提原谅二字。”
那天以后,我真就没再见过陆霆修。
只是听到有人提起,说曾经叱咤风云的陆氏总裁为得爱人原谅,在爬西藏的朝圣路上没撑过去,被发现时,整个人都变成了血葫芦。
我听了只是莞尔一笑。
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过了期的爱,和迟来的忏悔。
一个月后,我身体康复。
谢乔山将陆氏所有股份转到我名下,改名江氏。
又把陆霆修和裴佳音,以及那九十八个女人的糗事,在港市市中心led滚屏上,播放了整整半个月。
从此叱咤风云的陆太太,成了港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江氏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