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发泄在连盈盈身上。 她醒来,甚至不想看我一眼。 我报复般将连盈盈带回别墅主卧,在我们睡了八年的大床上翻云覆雨。 最不可挽回的是,我在连盈盈诱导下对许慕夏施加了酷刑。 我戴着她亲手做的蓝桉木扳指,在她身上割出无数深可见骨的伤口。 这个扳指出自我们种的第一棵蓝桉木。 是春天第一枝出嫩芽的枝条。 取枝干的时候,她心疼地摸了好久。 在她揭露这个事实的一瞬间。 我痛得仿佛不能呼吸。 我知道,我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她。 但我不死心,我在连盈盈身上复演了那些酷刑。 她却没有复仇的喜悦。 反而冰冷嫌恶看着我。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