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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
“最起码从现在开始不是了。”
周颂年连威胁警告都说得很有风度,语气听上去十分平和。
好像他现在不是带着一群保镖威胁小情人麻烦的父亲,而是在高级餐厅用餐,顺便给身边的服务人员打赏一笔小费。
“以后不要去纠缠她,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对她动手。”
周颂年想了想,还是选择了用比较直白的语言,毕竟太过文明的措辞,会让江肇这种市井泼皮以为这件事还有让他犯贱的余地。
所以他浅笑着说:“我就把你脖子上顶着的那颗东西拧下来。”
江肇最终被好好地送回了家,临走前惊恐的表情以及那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让人印象深刻。
这辈子他估计再也不敢动江月半根头发。
周颂年没让人送他去医院,他的钱可不能花在这种人身上。
可惜江月的母亲对丈夫留情太深,江肇出了事,肯定要牵连到他的月月。
周颂年难得感觉自己受到了束缚,江月不算他的软肋,但因为她而感到被束缚。
这件事他也没什么解决办法。
或者说
他乐在其中。
到了夜晚,他飘零的、可怜的小月亮便扑到他怀里。
她枕着他的胸肋,听他的心跳,咚、咚、咚、连带着她的也一起跟着跳了。
周颂年摸了摸她的发,江月便抬起头,仰视着他,看他犹如看她的救世主。
她说:“我永远不要离开你。”
是来自菟丝子的诅咒,丝丝缕缕,活要缠死了他。
周颂年那时候答了什么?
他好像
他好像跟她说
周颂年抚摸着她的侧脸,没有摸到泪水,他松了口气。
她总是有些爱哭,海绵似的小姑娘,挤一挤,泪便汪出来了,淋淋漓漓的,像一场延绵不绝的春雨。
周颂年看她的神情,总是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或者像雄狮俯视着领地内的一只把它尾巴末端毛球当做逗猫棒的愚蠢幼猫,好似她的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握。
他那时候总是这样,他现在也总是这样,她对他来说确实太小了,不是年龄上的幼小,他们其实只差了五岁。
是思想上的稚嫩。
她太幼稚了,犹如初生的羔羊,毛茸茸从雏鸟,蹒跚学步的幼猫,稚嫩到令人生出居高临下的怜悯。
“月月,我不是你的救世主。”
他迟早会离开她。
那样对她似乎有些残忍,但周颂年到底是个无情的人。
“没有人会永远不离开另一个人,月月,分离是注定的事情。”
分离是注定的事情。
于是梦境开始扭曲,逆转,他的月月那张小而苍白的鹅蛋脸支离破碎。
时间收束让周围的一切犹如万花筒,颜色艳丽纷呈,形状扭曲,宛若盗梦空间。
周颂年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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