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握着我的手骨灰盒,声音哽咽地念着悼词。而站在他身旁,那个穿着定制黑色连衣裙、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正是我最好的闺蜜苏婉。多么讽刺的一幕——害死我的人,正在我的葬礼上扮演悲痛欲绝的丈夫和挚友。星晚是我此生最爱的人,她的离去带走了我所有的光明...顾淮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墓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我的心上,如果我还有一颗心的话。事实上,我已经死了七天。按照计划,此刻我的骨灰应该安然躺在那个价值不菲的檀木骨灰盒里。而真实情况是,我正站在人群最后方,戴着宽檐帽和墨镜,冷眼旁观这场精心编排的表演。一周前,我还是江星晚,顾氏集团总裁夫人,风光无限的豪门太太。直到我发现两个残酷的真相:第一,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顾淮,一直把我当作他早逝白月光的替身;第二,我视如亲姐妹的闺蜜苏婉,不仅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