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耳后软毛时,我会把尾巴悄悄缠上她的手腕。风从飞檐上掠过去,带着远处夜市的炒面香,她足尖一点,整个人就飘在半空中,瓦片在脚下簌簌轻响——后来我才知道那叫踏雪无痕,是沈家的入门轻功,可在我幼时的认知里,那只是妈妈的走路方式。抓稳了。她总这样低笑,声音被风揉碎了递过来,另一只手会护在我身侧,防止我从她肩头滑下去。她怀里总揣着个油纸包,有时是红豆糕,有时是小鱼干,分给我半块后,会转头看向巷口那道黑影。陆则远总是在这种时候出现。他穿玄色劲装,腰间挂着枚刻着青鸟纹的玉佩,落地时从不像沈清和这样悄无声息,总带着点刻意的重响,像是怕我们等急了。他会先看我,指尖戳戳我叼着红豆糕的嘴,再把沈清和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东边老槐树那处,今晚得去看看。沈清和就把我往他怀里一塞:抱好。陆则远的怀抱比沈清和的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