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我以为自己还在2024年的出租屋——桌上堆着没改完的《民俗研究》论文,电脑屏幕亮着,光标还在闪。可下一秒,指尖触到的纸页糙得扎手,低头一看,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的字歪歪扭扭:系里不批补贴,张教授说我论文没价值,艾教授又找我麻烦,我实在撑不下去了,退学申请放桌上了。落款是林砚。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我也叫林砚,但我昨晚明明是改论文到凌晨三点,低血糖晕过去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宿舍墙上贴着星华大学中文系的宿舍公约,桌上的学生证照片是张陌生的脸——清瘦,眼窝有点陷,嘴角往下撇,一看就是长期憋闷的样子。更要命的是,学生证上的名字,也叫林砚。醒了门被推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端着早饭进来,看见我手里的退学申请,叹了口气,你可别真退啊,你这情况,退了学回老家能干啥他是我这具身体的室友,叫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