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没完没了的梦。暖黄色的灯光,甜腻得发晕的香薰味道,还有……压下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呼吸和体温,沉重得让人窒息。每一次都像是无声的酷刑。我被迫用林晚的眼睛看,用林晚的耳朵听,感受她每一次心跳加速和皮肤的战栗。这感觉快把我逼疯了,像个被塞进别人身体的囚徒。实验室里只有机器低沉的嗡嗡声,冰冷而恒定。屏幕上,一条刺眼的绿色进度条显示着融合完成,旁边是林晚的证件照。她在笑,嘴角弯着,脸色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的好朋友,我最了解又最陌生的林晚,一个月前,用她做实验的手术刀,安静地结束了一切。她没留下任何纸片,却通过这个她生前痴迷、尚未经过安全测试的神经记忆转录项目,把她二十五年人生所有的记忆、情感、秘密,一股脑地塞进了我的大脑里。她说,这是生命的延续。她说,阿诚,替我看看这个世界。去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