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书房的门都进不去。所有人都笑她,离了傅太太的头衔,她什么也不是。】初秋的雨,带着沁骨的凉意,敲打着落地窗,将窗外繁华的都市夜景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苏晚清瘦的身影。她蜷在宽大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她和傅斯年唯一的合照——一场慈善晚宴上,记者抓拍的瞬间。照片里,她微微侧头看着他,眼底的光亮得惊人,而他,只留给她一个冷硬完美的侧脸轮廓,目光投向不知名的远方。像过去的一千多个日夜一样,她在等他回家。不,更准确地说,她在履行一份名为傅太太的合同义务,扮演一个名为痴情的可笑角色。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慢吞吞地指向十一。雨声似乎更大了些。玄关处终于传来轻微的响动,门开了又关,带进一丝雨水的潮气和寒凉。苏晚像是被惊醒,从沙发上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