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没有脸的神像,磕了第三个头,额头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神仙也好,妖魔也罢,救救我!只要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三天前,公司裁员,我榜上有名。两天前,房东打来电话,再不交房租就让我卷铺盖滚蛋。一小时前,医院下了最后通牒,我妈的手术费再凑不齐,就只能准备后事。我叫陈默,三十岁,一个被城市榨干了所有希望的失败者。我被逼到了绝路,才会在暴雨夜,闯进这座地图上都找不到的荒庙。这座庙很诡异,没有牌匾,没有香火,正中央供奉的神像,脸部是一片光滑的空白,仿佛创作者在即将完工时,被什么东西吓得扔下刻刀仓皇而逃。可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五块钱,买了一张彩票。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也是我最后的赌注。我将那张薄薄的纸片,用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高高举起,对准了那张空白的脸。我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