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抽出新芽,街道上还残留着冬日的萧瑟,但在这间十平米的小店里,却早已是人间烟火最盛处。罗囡站在灶台前,颠勺的动作熟练又利落,锅里的雪菜肉丝在热油里翻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混着食客的谈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她额角沾着汗,鬓边碎发被热气熏得微湿,却顾不上擦——墙上那面旧挂钟的指针即将在十二点处重合,正是饭点最忙的时侯,门口已经排起了五六个客人,都是附近工地的工人和写字楼的上班族。 “老板娘,再来一碗阳春面!”穿蓝色工装的师傅嗓门洪亮,把空碗往桌上一放,“你这面,比工地食堂的强十倍!”罗囡笑着应下,手里的面杖擀得飞快,面团在她掌心仿佛有了生命,转眼间变成一张张薄而筋道的面皮。下面、捞面、浇汤、撒葱花,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就端到了客人面前。骨汤是凌晨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