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只有一圈圈锋利的齿刃和冰凉的金属机身。更离谱的是,光头强那张国字脸突然凑到我眼前,胡茬上还挂着早上没擦干净的泡面汤,嗓门大得能震落松树上的积雪:好家伙,这锯子保养得够亮,比俺昨天擦的皮鞋还反光!今天非得砍十棵树,不然李扒皮又要扣俺工资!我当场懵锯。昨天凌晨三点,我还在公司格子间里改第28版PPT,客户说要那种森林的呼吸感,但又要有都市的快节奏,我盯着屏幕上的绿色渐变差点哭出来,顺手灌了口凉透的咖啡——再睁眼,就成了光头强手里这把陪他砍了三年树的老电锯。停!我不想砍树!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通过机身震动传出来的,嗡嗡的像台旧洗衣机。光头强的手猛地一抖,我当啷一声砸在他脚面上。锯、锯子成精了!俺滴个乖乖!光头强蹦得比熊二看见蜂蜜罐还高,后背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汗衫瞬间湿透,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