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身披狐裘披风,精致的面容好似从画中走来的人似的。她走到树后面,给我松了绑。见我睁眼,笑着说道:“妹妹一个人在这儿是否感到孤独?我将你娘的尸骨一同挖来陪你如何?”我被冻得没有力气,虚弱得吐字道:“不要,不要”“我借妹妹点心头血,劝妹妹识相点,最好不要反抗,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娘死都不得安宁。”说罢,她掏出了一把匕首,缓缓得插进我的心口,巧笑嫣然道:“我告诉妹妹一个真相吧,妹妹当初应该怎么也想不明白父兄为何一点点厌恶你,其实都是我设计的”“包括我中毒这件事,也都是我设计陷害你的。不过你也真蠢,你都要死了,你也没怀疑到我身上。”说罢,她的匕首又刺进去了一分。我的心无比疼痛,只是不知他日若有一日,父兄知道真相,可会有一丝悔过。我的心头血顺着匕首,一点点滑落到小瓷罐中。我痛得难以呼吸,感觉像要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