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被谁撬开了一道缝,黑漆剥落,露出内里暗红的衬布,像一张咧开的嘴。 一道瘦小的身影猫腰钻进棺材,抖了抖湿透的斗篷,骂了句:“他娘的,这鬼天气,连死人都不得安生!” 是韦小宝。 可没人会认得他是谁——此刻的他脸上抹着锅灰,左耳缺了一小块,那是被追债的刀客咬下来的,腰间别着一把短匕,怀里还揣着半块冷烧饼。他不再是醉仙楼里那个油嘴滑舌的少爷,也不是谁口中“紫微下凡”的命格贵人,而是一条在人间泥潭里打滚的野狗,靠偷、骗、躲活到今天。 三天前,他还穿着锦缎长衫,在盐商府上哄老太太开心,靠一张嘴骗了三百两雪花银。可一夜之间,银子被抢,房子被烧,连他从小相依为命的小厮阿顺,也被吊死在城门口,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通匪逆,斩立决。”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