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死死贴着背后冰冷粗糙的树干,身l僵硬得像块石头,握刀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 浓雾在林间无声地流淌,如通幽灵的纱幔,遮蔽了大部分视线。巨大的蕨类植物叶片上凝结的水珠滴落,砸在腐叶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这死寂般的紧张气氛中却如通惊雷。四面八方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并未停歇,反而变得更加密集、更加靠近,仿佛无数看不见的猎手正在浓雾和巨木的阴影中悄然合围。 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陈小刀强迫自已放缓几乎要窒息的呼吸,侧耳倾听,试图分辨声音的来源和种类。他不敢动,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甚至连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现代文明赋予他的所有知识、地位、骄傲,在这片原始蛮荒的森林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此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