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干妈枯槁的脸上。她的一只手被柳如烟紧紧握着,另一只则无力地搭在床边,像一段失了水分的枯枝。如烟……干妈的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耗尽了胸腔里所剩无几的氧气,妈这辈子……最后的心愿……就是……就是没能亲眼看到小峰有个后……我们老陈家的香火……不能……不能断在我前头啊……柳如烟俯下身,眼泪无声地滚落,滴在雪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干妈,您别这么说,您会好起来的……答应我……干妈的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死死攥住柳如烟,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里面是垂死之人最后的灼人的光,如烟……你答应我……你最懂事……帮帮小峰,帮干妈……圆了这个念想……不然我……死不瞑目……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张了张嘴,视线慌乱地扫过站在病房角落的我,那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乞求,更多的却是一种被道德和情感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