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闷哼声。我捏皱了作文本。行车记录仪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喘息,我愤怒地砸了方向盘。儿子的作文本摊在桌上,铅笔字歪歪扭扭,却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眼里:上个星期爸爸又出差了。晚上门铃响了,是叔叔!他又给我买了新出的旋风霸王龙,好大好威风!要是爸爸天天出差就好了。叔叔一来,妈妈也很高兴,我听到她房间里传出‘嗯…嗯…’的闷哼声,和电视里高兴的声音一样!我捏着作文本的手指瞬间冰凉,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薄薄的纸张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几乎要撕裂。八岁的陈小阳,我儿子,正仰着小脸,眼睛里闪着毫无城府的期待,等着我表扬他写得真实。真实这他妈的真实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捅进了我的五脏六腑,在里面疯狂搅动。出差上周我是去了邻市两天,参加一个该死的行业交流会。闷哼高兴厨房里传来妻子苏晴切菜的规律声响,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