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把他绑回洞房!我把他当续命的工具,他却在一次次被我用过之后,渐渐对我动了心。当他为我挡下致命冷箭时,我才发现,这场交易,似乎变了味。1靖国公府那不成器的庶子燕则煊派人上门提亲的时候,我正在院里,对着一棵海棠树练我的银针。一枚淬了鹤顶红的细针咻地钉进海棠花蕊,花瓣没伤到一片。兄长凌不逾那张死人脸跟鬼一样从月亮门后探出来,语调平得像口枯井。墨儿,燕家那个废物来求娶你了。我手腕一抖,第二枚银针擦着凌不逾的耳廓飞过去,死死钉在他身后的门框上。他眼皮都没掀一下,继续说:父亲动心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动心哥,燕则煊是个什么货色,满京都谁不知道上个月他才跟我当众叫嚣,说早晚要让咱们凌家跪下求他。这才几天,就跑来结亲我气得一把捏碎了手里的瓷瓶,药粉洒了一地。这桩亲事荒唐得像个笑话。靖国公府权倾朝野,我们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