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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觉得她不对劲,但是怕她不高兴,从来不敢多问。要是多问一句——”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陈满意打断他的自责,继续问医生:“那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洗了胃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这次是有惊无险,但抑郁症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建议住院治疗。”
林菲菲确实是醒过来了,可醒来之后,却像是失忆了一样,完全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为什么会在医院。
“你还认识我吗?”陈满意在她眼前挥挥手。
“废话!”林菲菲一巴掌打在陈满意手上。
她像是听别人的事那样,听说了自己服药过量的事。一脸惊讶,死活不承认自己想过zisha:“我能干这种事?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不是,病催的。”
陈满意这么一说,她更不乐意了:“谁说我有病?你才有病!”
陈满意不跟病人较劲。
卓子卿不声不响把洗漱用品、换洗衣服都预备好了,理所应当准备着留下来给女朋友陪床。
但林菲菲却只给了他一句:“你走吧。我会请护工。”
她声音平静,客气,却冷得像玻璃。
卓子卿还想说话,却被她冷冷地打断:“我谢谢你,但你不用可怜我。也别惦记以前的事了。”
那天,卓子卿被赶出了病房,也同样被赶出了她的生活。
他拎着包没回家,打电话让袁帅去他家里喂猫。袁帅在心里评估了一下,觉得比起喂猫,此时喂他更重要。
俩人在路边的烧烤摊碰了面,喝酒到半夜。
“我早跟你说,别太认真。”袁帅尽量让自己不要说出火上浇油的话,但仍旧句句扎心。
卓子卿苦笑:“认不认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正常。两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人是主导。但也别因为这个迷失了自我。”
“她硬控我,我也乐意。利用我,我都没意见。我倒宁愿她骂我两句。起码她对我还有情绪。但现在呢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把我从她的生活里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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