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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陈辉还是来了。
他同样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只露出一双眼睛。
但那双眼睛里糅杂的怨毒、恐惧和不甘,我隔着八层护目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默,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没什么,就是想死之前,再看你一眼。”
我伸出胳膊,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他磨磨蹭蹭地拿出抽血工具,针尖对准我血管的时候,手抖得不成样子。
“怕什么?”我轻笑出声,“这防护服不是号称绝对安全吗?”
“还是说你对自己研发的病毒,也没信心?”
“你闭嘴!”
他低吼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冰冷的针尖刺入皮肤,温热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采集瓶。
我看着那抹鲜红,忽然开口。
“陈辉,你记不记得,大学的时候,我们一起研究过一种噬菌体病毒?”
他的动作猛地一僵。
“那时候我们开玩笑说,如果能找到它的特定靶点,就能让它只攻击癌细胞,成为完美的抗癌药物。”
“可惜,后来实验数据莫名其妙全毁了。”
我幽幽地看着他。
“现在想来,不是毁了,是被人偷了吧?”
陈辉猛地抬起头,眼神狠厉。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烧糊涂了!”
他飞快地抽完血,像躲避瘟疫一样立刻后退,转身就要走。
“等等。”
我叫住他。
“临死前,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前世,有个傻子,也被注射这种病毒,不过是稀释版的。”
“他没死,但在病床上活活烂了三年。”
“皮肤一寸寸溃烂,露出里面的骨头,骨头上爬满了蛆虫。”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因为巨额赔偿被逼到绝路,双双病逝。”
“看着自己的妹妹为了还债,被卖进最肮脏的地方,受尽折磨。”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
“那个傻子,到死都在想,他到底是哪里对不起那个所谓的好兄弟,要落得如此下场。”
“陈辉,你能告诉我吗?为什么?”
“神经病!”
陈辉像是听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事情,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我缓缓闭上了眼睛。
快了。
一切都快了。
审判你的钟声,已经敲响。
而我,就是那个敲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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