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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低声向陈爸爸汇报,「报告首长,另一位女同志颅内出血!再耽误就没救了。」
「救人爸爸和李爸爸顺着绳梯滑下来,军靴踩在泥地里陷进半寸。
「老陈,当年就是你快,现在还是你快。丫头在哪?」章爸爸拍着陈爸爸的肩膀笑,眼角的疤在日头下更显狰狞。
转头看见角落里满身伤的我,笑容瞬间冻住,「操他娘的!哪个狗娘养这么作践我闺女?」
李爸爸没说话,只是慢慢解开风纪扣,指关节捏得咯吱响。
「走!就近医治!」陈爸爸朝军医吼。
「这摊子,我要亲自处理!」
军医小心翼翼抱起嫂子,在三位爸爸的掩护下,系好防护绳。
「别让他带走江家村的媳妇。」不知谁喊了一嗓子,成百号村民跟疯了似的往院里冲。
嘴里不停地喊着「滚出江家村、滚出去、滚出去」
有人捡起石头往直升机上砸。我急得浑身发抖。
「找死。」三位爸爸默契的站成一排,把我护在身后。
陈爸爸一记侧踹把最前面的壮汉蹬飞三米远。
章爸爸拧着一个举砍刀的村民胳膊,“咔嚓“
一声卸了关节。
李爸爸抓起地上的扁担横扫,扫倒一片人。
「往死里打!出了事族里担着!」三叔公在人群后跳脚。
直升机缓缓升空,我在心里祈祷,嫂子一定要活着。
院里的打斗还在继续,我看着爸爸们斑白的头发,在阳光下,一拳比一拳狠。
爸爸当年,也是这样吗?
从天降临,把人从深渊里拉出来。
我的爸爸,真的好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