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我以为重复第一次他向导素发言就已经够骚了。 结果第二次,他滚烫的手掌探入短裙下摆,抚过我的肌肤,最后停留在我后颈。 「这就是abo小说里 oga的命门吗?」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研究精神,反复摩挲着那块光滑的皮肤。 呼吸粗重地喷酒在我耳边: 「衔月,你的信息素,是茉莉味的吗?」 他模仿着小说里的术语,笨拙却异常认真,甚至低头深深嗅了一下, 「我可以终身标记你吗?」 我脸颊滚烫,这也太骚了。 他低声道: 「求你,我的易感期到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更深的吻和更紧密的拥抱来安抚自己躁动的易感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