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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我看完,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里他气急败坏:“纪凌!你非要做得这么绝?你想彻底毁了我吗?”
我冷声道:“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来求你吗?”
“当然不。”我立刻否认,“求我也没用。我会让你为窃取公司机密付出代价。”
说完我挂断电话,拉黑了他。
第二天,我在公司楼下见到了徐扬。
他胡子拉碴,一脸颓败,见到我,不情不愿地走过来,竟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纪凌,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不能起诉我!”
“都是苏蕊!都是那个贱人勾引我!你知道我的,我是有原则的人,当年宁愿跳车也不屈服”
他膝行过来想抓我的裤脚。
“纪凌,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收入全上交,我再有异心你就让我一辈子写不出代码!”
他一副痛心疾首、尊严尽失的样子。
我一脚踢开他,看都没看一眼。
“想让我撤诉?”
他用力点头。
“你配吗?”
我转身离开,留他在身后歇斯底里地咒骂。
“纪凌!你这个毒妇!我不过用了公司一点钱,你就要送我进去!你不得好死”
但他的叫骂毫无意义。证据确凿,他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司资金为苏蕊消费数额巨大。
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几个月后,我开车路过当年那家小游戏作坊旧址,似乎看到了苏蕊。
她又回到了熟悉的场合,在附近的酒吧陪酒。
她送一个醉醺醺的客人上车时,对方的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移。
她把男人塞进车,顺手摸走了他的手机。
“死鬼,让你占便宜!”
转身时,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彼此陌生,如同从未认识。
徐扬的离开并未对零界造成致命打击。
培养他的过程也锤炼了我们的技术管理和人才培养体系。
几个月后,我们数个新项目上线,表现亮眼。
年底,我首次受邀参加市里的优秀创新企业座谈会。
一位前辈笑着对我父亲说:“老纪,虎父无犬女啊,凌凌这雷厉风行的劲儿,颇有你当年的风范。”
我对我爸笑道:“纪董您也是宝刀未老,瀚海今年财报很漂亮嘛。”
我爸笑着凑近问:“那纪总现在能给个机会,让瀚海和零界合作了吗?”
满堂欢笑。
我知道,我不必追逐谁的光,我自己,已然光芒万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