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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不喜欢我,却还要吊着我,你安的什么心?我不愿意被你吊着,想跟你断干净,有问题吗?”
舒禾这话一出,沈淮安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温润的面具似寸寸皲裂般,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他猛地掐住舒禾的后颈,把人往前一带。
舒禾不可控地往他身上撞去,后颈还被捏得有些疼,忙挣扎着仰头,慌乱间额头在他下巴擦过。
舒禾:?
舒禾以为他亲自己,吓得一下弹开!
“你耍流氓啊?你亲我干嘛?”
沈淮安那酝酿起来的情绪被她一下就吼没了
“松开!”
手居然乖乖又松开了。
“舒禾”
舒禾在他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咬牙切齿,更莫名其妙了!
“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嘴的我告诉你。”
沈淮安深吸了口气,很快又平缓了情绪,“你想跟我断干净?”
舒禾刚想回答:废话!又撞进了他那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浓稠的墨色,像蛰伏着猛兽的沼泽,看得人头皮发麻。
舒禾眨巴眨巴眼,下意识吞了口口水
沈淮安向前一步,弯腰再次凑近。
舒禾忙又往后退,可身后是墙面退无可退啊喂!
算了,想亲亲吧,反正他好看,自己也不吃亏。
舒禾果断闭上眼。
沈淮安微怔!
低头,鼻尖擦过她的耳廓,气息温热,“舒禾,你是不是忘了?以前是谁天不亮就蹲在厂门口等我,是谁天天给我送吃的,是谁为了我跟舒厂长吵得面红耳赤,说非我不嫁?”
“嗯?”
舒禾被痒到了,忙缩了缩脖子,“就这啊?”
“不然呢?”
舒禾下意识看了他嘴巴一眼。
女娲也是真偏心,把这人捏得那么好,冷白皮不说,都凑这么近了,皮肤上居然连个毛孔都看不见,连唇瓣都粉粉的。
想想那晚的体验,还是很好亲的。
不过,脑子里乱想是一回事,嘴巴上说的是另一回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是会变的嘛。换你天天追在猪身后跑,明知吃不到肉了,你还追么?我又不傻!”
沈淮安一噎!
猪?
谁是猪?
舒禾看他好像又要破防了,忙又加了一句:“天下何处无芳草,对不对?放过我等于放过你自己,你值得更好的。”
“变?”沈淮安声音变得很轻,对话只抓重点,其余信息自动屏蔽,“怎么变?从非我不嫁,变成转头就想跟我断干净?”
话落,沈淮安退开一步,重新戴上那副温润的面具,只是眼底的偏执逃不过舒禾眼睛。
他抬手,轻理了理舒禾乱掉的头发,轻轻给别到耳后,动作优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不同意。”
舒禾一愣,“你不同意?我管你同不同意!”
“嗯。”他淡淡应着,视线落在舒禾脸上,眸色暗了暗,“我没同意,这关系就断不了。”
“沈淮安,你讲点道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不是你说了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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