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他脚步蹒跚地朝着我冲来,吓得我匆忙地躲在了民政局保安的身后。终于,他哭出了声。“疏桐,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是我下贱,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活该。”巴掌声一下又一下地响起,他的脸颊通红一片。民政局里的人纷纷低声讨论,可丝毫没有给聂淮川带来影响。他继续哀求道:“你就当是施舍我好不好,没了你,我就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有了。”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些年的生活,一点也不值得。既然这么舍不得我,当初又为何选择了背叛我。我不理解,也不想理解。我摇了摇头,告诉他:“聂淮川,当初是你自己亲手签下的离婚协议。”“你这副样子,是想临时反悔吗?”“最后一次见面了,不要再给我留下这种出尔反尔的印象了吧。”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到了他,他无声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