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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瑜突然扇了自己一耳光,痛斥着自己:“是我畜牲,我对不起你,但我也是被蒙蔽的啊。”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给我个机会,我们一家三口重新开始幸福生活,好吗?”
我打量过去,他的眼满怀歉疚和祈求。
我却觉得嘲讽极了。
“是你被蒙蔽,还是你情愿被蒙蔽,想必你比我更清楚,我不信你没有怀疑过。”
“你只是太享受这种让我无法指责,理所应当的暧昧了。”
我说得轻声缓慢:“毕竟,你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你是在为我的失误买单,不是吗?”
似被我戳中了隐藏在深处的不堪,他跌坐在地上,神色惨淡,张着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内心平静:“你们团队的来意我听别人说了,想要华国片区的独家代理,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和江逸尘计划回国发展,这款药我为华国争取到了最大的让利,代理我打算亲自来做。
他没想到离开了他,我变得更加神采飞扬,就像他最开始喜欢上我的时候。
心中触动,他膝行几步,拉着我的裤腿,近乎卑微:“代理什么我不关心,我只想你回到我身边。除开离婚,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微微用力,退了几步:“成年人了,都体面点,我们已经分居三年,你不签字,我不介意去起诉。”
全程我的语气都平静得像无波的水面。
秦子瑜的心突然一扯一扯的痛起来,传到全身,疼得他四肢百骸都不安宁。
两个人之间,比恨更可怕的是毫不在意。
他突然明白,这不是什么上天眷顾的缘分。
而是为了让他知道,他的卑劣、他的不堪,其实并没有自以为的隐藏得那么好。
他永远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人,他活该。
我没再看他,转身向安静等在门口的江逸尘走去。
他接过我的包,说道:“妈说回国前最后一餐要烫牛肉火锅,让我们买点上好的雪花。”
我白了他一眼:“还没喝改口茶呢,你倒是先叫上了。”
他看了一眼休息室颓丧的人影,笑得春风拂面:“快了,就差回国这几天了。”
会场外已是华灯初上,我们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等信号灯间隙,他突然握住我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
他的手心很暖,暖得我眼眶发润。
从今以后,我知道万家灯火中,永远有一盏会为我而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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