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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我趴在床边干呕了好几声。
女儿被我的动静吵醒,揉着眼睛问:“妈妈,你怎么了?”
我赶紧抹掉眼泪,强压下情绪,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妈妈就是有点不舒服,我们继续睡。”
第二天一早,傅瑾言又来了。
他脖子上有一块明显的红痕,藏都藏不住。
我知道这是苏沫的挑衅,忍无可忍直接质问,“这是什么?”
他却下意识地说谎:“没什么,就是被蚊子咬了。”
我彻底气疯了,抓起枕头砸向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是去找你那个妹妹了。”
“傅瑾言,你真让我恶心,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站在原地没动,红了眼:“薛柔,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是去找沫沫了,可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这印记是哪来的。”
我懒得再跟他争辩。
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逼的他自己离开。
从那以后,我们就陷入了冷战。
整整五天,他没给我发过一条消息。
也没再来过病房。
第六天,我办理了出院手续。
抱着女儿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临走前,我还是拨通了傅瑾言的电话。
想跟他做个了断。
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可接电话的,却是苏沫的儿子。
“又是你们,不许你们打扰我爸爸和妈妈。”
我强忍怒火:“让傅瑾言接电话,他现在还是我的丈夫,不是你爸爸。”
“你骗人,”小孩却喊着,“你就是个老妖婆,我妈妈说你会抢走我爸爸,还有你女儿,就是个小chusheng!”
随后他直接挂断了电话,还把我拉黑了。
这一刻,我气的浑身发抖,彻底失去理智。
拿出手机,给傅瑾言的仇家发了条消息。
“可以开始动手了。”
我抱着女儿走出医院。
门口,哥哥派来的车早就已经等着了。
坐上车后,我温柔的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念念,我们回家了,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女儿靠在我怀里,乖巧点了点头。
车子驶离京市,朝着港城的方向开去。
从这一刻起,我们和傅瑾言山高水远,不再相见。
……
傅瑾言带着苏沫母子,准备将人送出国。
这几天他一直陪着她们。
心中却始终有股不安的情绪。
这是连从前在地下做最危险的生意时,都未曾有过的。
傅瑾言下意识点开和薛柔的聊天框。
发现她还是没给自己回消息。
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想着快点把人送走后就去陪薛柔。
可下一秒,一辆失控的大卡车却直直的冲他们的车冲过来。
苏沫尖叫着将傅瑾言拽到自己身前,想挡住伤害。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刚想开口说什么。
却被剧烈的撞击痛晕,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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