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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里时,日头正悬在中天,暖融融的光洒在廊下。花城将布料和柴刀放在案上,刚转身,就见谢怜已取来竹尺和剪刀,正对着那匹深青色棉布比划。
“要不要先画个样子?”花城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竹尺,指尖轻轻按在布料上——棉布带着阳光的温度,软乎乎地贴在案面。谢怜笑着点头,从木盒里取出炭笔,在布角轻轻勾出领口的形状:“不用太复杂,宽松些就好,方便做事。”
花城顺着他的手势量尺寸,臂长、肩宽,每一笔都记得格外准——从前谢怜的衣裳多是自己裁,他总在一旁看着,久而久之,竟将这些尺寸都记在了心里。竹尺划过布料的声响很轻,混着院角冰蓝花的清香,倒有几分惬意。
“对了三郎,”谢怜忽然想起什么,从柜里翻出个小布包,里面是些浅色的线,“上次老板娘送的这包绣线,我们在袖口绣朵小莲花好不好?不用太显眼,一点点就好。”
花城接过绣线,指尖捻着丝线看了看,浅白混着淡粉,确实衬深青色:“好,你绣,我帮你扶着布。”说着,他便坐在谢怜身侧,小心地将布料抻平,目光落在他握着针的手上——谢怜的指尖很稳,穿针引线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认真得可爱。
绣到一半,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是邻村的阿婆,手里提着篮刚蒸好的红薯,笑着走进来:“谢怜公子,花城主,刚蒸好的红薯,给你们送些来!”谢怜连忙放下针线,接过红薯,又从屋里取了些晒干的野果干递过去:“阿婆快坐,喝杯茶再走。”
阿婆坐了片刻,看着案上的布料,笑着夸道:“这布颜色好,针脚也细,穿在谢怜公子身上定好看!”谢怜笑着应了,目送阿婆走远后,回头见花城正拿着块红薯,剥了皮递到他嘴边:“先吃点垫垫,别饿着。”
甜糯的红薯混着暖意滑进胃里,谢怜靠在花城肩头,看着案上的棉布——袖口的莲花已绣了大半,浅淡的花色在深青布上若隐若现,格外雅致。“等这件做好了,就给你做墨蓝色的。”谢怜咬了口红薯,轻声说,“到时候我们一起穿,好不好?”
花城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眼底满是柔色:“好,都听你的。”
夕阳西斜时,衣裳的轮廓已裁好,袖口的莲花也绣完了。谢怜将布料叠好,放在竹篮里,抬头见花城正收拾案上的工具,便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今日多亏你帮忙,不然我一个人要忙到天黑了。”
花城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指腹:“跟我还说这些?”他转头看向窗外,晚霞将天空染成暖红色,“明日我们把衣缝好,正好天气好,晾在院里,过几日就能穿了。”
谢怜点头,靠在他怀里看着晚霞——案上的棉布还带着绣线的清香,手里的红薯余温未散,这样的午后,没有纷扰,只有彼此,便是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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