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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神色晦暗不明。
太医却跪地回禀,“殿下的离世时间应是在寅时,是由高热不止引发。”
宴临深呼一口气,“那怎么就没有一人去请太医?,一个小小的高热竟葬送了我的太子!”
“再不济就不会差人过来请我嘛?”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就差将责任全推卸干净。
藏在角落的佩儿冷笑一声,慢慢站起来,“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时候你不是在和这位柳娘子、你的寡嫂行龌龊之事吗?”
“我家娘娘抱着小太子跪了一整夜求您让太医问诊啊。”
“陛下不是让太医去给柳娘子的狗看病吗?”
和寡嫂苟合,这事还出现在当今圣上身上。
跪地的官员只觉得眼前发黑。
怪不得这位前太子妃迟迟没有去给死去的丈夫守陵。
恐怕前太子的暴毙也另有隐情。
长秋宫的宫人想护住唯一没有被毒哑的佩儿,那是贵妃拼死都要藏住的人。
佩儿却无所畏惧,字字泣血,“陛下说没有人禀告您,我们长秋宫上上下下不早就被柳娘子下令毒哑了吗?”
“不就是生怕我们将这份丑事捅了出去!”
“每月十五苟合,还说什么解毒真是天大的笑话。”
“忠勇侯府的性命、贵妃和太子的怨魂不会放过你们的。”
随后佩儿猛地撞向石狮子,满头是血倒地。
她知道,自己再也等不回贵妃了。
也等不回去送信物的弟弟。
可死亡她不怕,只因黄泉前头有人陪。
此时,柳夕只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偏偏抱着的狗叫了一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纷纷转到她身上。
皇室宗亲已经羞愧不已,年逾八十的大宗亲站起身,“将这位柳娘子押入宗人府,等候宗亲会审。”
柳夕拼命挣扎,扯开的衣袖下满是欢爱过后的痕迹。
却正好印证了佩儿的说法。
她用尽全力扯住宴临的腿,“陛下,救我,救救我。”
有人以为能博得个大恩情,跪地替她求饶,“陛下,听闻柳娘子已经怀有身孕,此时还是皇嗣为重啊!”
久久没有出声的宴临却猛然踢开柳夕,神情阴冷,“怀了?”
“你当真怀了?”
柳夕眼神躲避,却应下,“对,我怀了陛下的孩子。”
他却大笑起来,“柳夕,朕早就喝下绝嗣汤了。”
所以柳夕压根不可能怀孕的。
宴临记忆里善良美好的柳夕早就不存在了。
而他对柳夕的纵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与妻子。
5
柳夕被压着去牢狱了。
而宴临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目光,骑快马前往乱葬岗。
偌大的荒郊野岭,他只能翻动着一具又一具尸体。
半个时辰过去,宴临觉得自己身上都是令人作呕的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