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得连指尖都动不了——那是上个月被沈文轩打断的,他说我不安分,总想着向外传消息。眼前是永恒的黑。不是夜的黑,是毒药蚀瞎眼睛后,连光都嚼碎了的死寂。我能听见木窗被风吹得吱呀响,还有两个孩子的脚步声,小靴子踩在青砖上,哒哒的,像踩在我心上。娘,该喝药了。是女儿沈明玥的声音,才七岁,却比寒冬的冰棱还冷。一只冰凉的瓷勺抵在我唇边,药汁的苦腥直冲鼻腔。我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我认得这味道,上个月喝了之后,我的舌头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娘,你怎么不喝呀儿子沈明宇的手按在我额头上,力道重得像要把我摁进地里,郡主娘娘说,喝了这个,你就能‘安分’了。等你安分了,爹爹就能当探花郎,我们就能住大房子了。郡主娘娘。柳含烟。那个沈文轩藏在外面七年的女人,那个让他算计我家产、害我爹娘、毁我声名的女人。我想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