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住乌骓马的缰绳,抬头望了眼城楼上飘扬的“赵”字大旗。昨夜赵王的手谕还揣在怀中,绢帛边角已被l温焐得温热——阏与危殆,秦军十万围城三月,赵国西陲的烽火已烧到了邯郸的门槛上。 “将军,全军集结完毕。”副将许历的声音带着甲胄摩擦的金属质感,他身后的三万赵军列成整齐的方阵,矛尖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冷光。这些士兵多是邯郸周边的子弟,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却已握紧了父兄传下的兵器。 赵奢缓缓抽出腰间的青铜剑,剑身在晨雾中划出一道弧线:“开拔。” 马蹄踏过护城河的卵石滩,发出密集的脆响。队伍出城三里后,他忽然抬手示意停止前进。许历有些诧异:“将军,按原定路线,此刻该加速向西……” “传令下去,就地扎营。”赵奢的目光掠过远处起伏的丘陵,那里或许正藏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