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没栽。 苏棠被拖进深山后,我抱着她父母哭到晕厥,说 “都怪我没看住她”。 之后半年,我跟着他们跑遍了周边县城,每次都带回 “再等等”的消息,偶尔还自掏腰包 “托人打听”。 他们信了我的 “好心”,给我介绍好工作,后来又拿五十万帮我开公司。 我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成为省城里人人夸赞的女老板。 我知道,我能走那么高,那么远,是因为我够狠。 办女性互助基金会时,媒体都夸我 “从大山里飞出来的金凤凰”,可我夜里总梦见苏棠 。 她大概还在哪个山坳里,给老光棍洗衣做饭,肚子里揣着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