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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眼泪浸湿了我的肩头。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搞得一愣,差点被她勒断气。
“放手!”我挣扎着。
结果这女人抱得更紧,哭得更凶,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不放!我再也不放手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听着她语无伦次的哭诉,心头那股滔天怒火,莫名其妙地被浇熄了一半。
但,原则问题不能忘!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冷,给她拎起来。
“呜!”
苏临晚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我,我趁机推开她,冷着脸道:
“哭什么哭?先别急着哭,账我们一笔一笔地算!”
“那个叶谦,是怎么回事?!我儿子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叶谦?”苏临晚一脸茫然,眼角还挂着泪,“谁是叶谦?”
我气得又想动手:“你儿子都被他霸凌得快去地府跟我作伴了,你问我他是谁?!”
“不可能!”苏临晚立刻否认,“我儿子只有念念一个!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叶谦!”
她一边说,一边急切地解释:“江映,你听我说,我找那些人只是因为他们的眉眼有几分像你,我太想你了”
“但我发誓,我跟他们清清白白,连手都没碰过!我只是想在家里能看到一点你的影子”
“放屁!”我毫不留情地打断她,“影子能长出个儿子来?还能霸凌我儿子?你当我是鬼就好糊弄是吧?!”
苏临晚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我真的不知道!最近公司有个海外并购案,我忙得焦头烂额,念念那边我是让叶秘书帮忙照看一下的”
叶秘书?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儿子口中的“叶叔叔”。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苏临晚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眉眼间确实和我生前有八分相似的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叶修明。
他身后,还跟着那个趾高气昂的小混蛋,叶谦。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我,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怨毒。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表情,对苏临晚说:“临晚,你可要为小谦做主啊!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疯子,在花园里打了小谦,还”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办公室里的情景——苏临晚脸上清晰的五指印,和我满脸的煞气。
叶谦也看到了,他指着我,尖叫道:“妈妈!就是他!就是这个疯子打我!”
妈妈?
苏临晚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她死死地盯着叶修明,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叶秘书,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儿子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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