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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支票递到他们面前，语气极尽平淡。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白振华和柳晴都愣住了，死死地盯着那张轻飘飘的纸。

他们不是没想过我会给钱，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

这不是谅解，是施舍。

是比刀子更锋利的羞辱。

一道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凭什么！这些钱本来就该有我们的一份！”

白月不知从哪里挤了出来，她死死地瞪着我，脸上满是嫉妒和不甘。

“你现在的一切都是踩着我们白家上位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不是我打的。

是白振华。

他浑身颤抖，一巴掌将白月打得摔倒在地，吼道

“你给我闭嘴！”

他大概是终于明白了，白月每一次的愚蠢，都只会将他们推向更深的深渊。

我收回支票，当着他们的面，将它撕成了碎片。

“看来，你们不想要。”

我看着他们瞬间绝望的脸，转身对陈老说：“陈老，我们进去吧，别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毁了画展的兴致。”

“无关紧要的人”，这五个字，死死地钉进了白家三口的心里。

柳晴的哭声变成了绝望的嚎叫。

白振华瘫软在地，而白月，捂着脸，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没有再回头。

自那日画展后，陈老怕他们再来骚扰，给我配了两个专业保镖。

进出都有人跟着，排场比明星还大。

我开玩笑说：“陈老，您这是把我当易碎品保护了。”

陈老吹胡子瞪眼。

“你可比那些明清的瓷器金贵多了！”

“磕了碰了，我上哪儿再找一个林溪去？”

这话逗得我直笑。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白月，没想到一个月后，她找到了我的工作室楼下。

那天我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从落地窗往下看，一个瘦削的身影正被保安拦着，死缠烂打。

正是白月。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廉价t恤，头发随意扎着，素面朝天。

曾经的娇矜和盛气凌人，被生活磋磨得一干二净。

保镖问我要不要处理。

我想了想，说：“让她上来吧。”

有些话，总要说个清楚，才能彻底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