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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秦远洲所料,傅君辞欣然应约。
傅君辞最近的心情很好。
许春惜留下的东西太有用了,他吃秦氏集团的人血馒头吃的心满意足,在这一场危机中赚的盆满钵满。
看着不断传来的好消息,傅君辞又给许春惜打过去一笔钱,备注:心情好,礼物。
许春惜回了他一个“?”,不明白傅君辞又发什么疯。
傅君辞说:“赚到你前夫好多钱,托你的福。”
“给你的早餐店添砖加瓦,不用谢我。”
许春惜闻言麻利的收下了。
傅君辞给许春惜转完钱,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还不等他开口,秦远洲就直接闯了进来。
“傅君辞,你把许春惜藏到哪儿去了?”
傅君辞哧哧笑了起来。
“许春惜是你老婆,又不是我老婆,我怎么知道她去哪了?秦总这话真有意思。”
秦远洲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冰冷,直勾勾盯着傅君辞。
“傅君辞,你别在这跟我装傻。”
“许春惜的流产报告是你瞒下来的,她的假死也是你安排的,现在我的人找不到有关许春惜的任何消息,也是你在背后帮她隐瞒吧?”
秦远洲的语气很笃定,不容傅君辞有丝毫的否定与拒绝。
“许春惜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她?”
傅君辞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就不能是单纯想要看你过得不顺吗?”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心眼一向很小。”
“蛋糕这么大,人人吃一口也有份,凭什么你秦远洲做事这么霸道,非要用那么多下作的手段挤死别人?”
“说到底,你不过也只是一个靠女人重新上位的丧家之犬。”
“许春惜是你最后的道德准绳,她的存在就是提醒你这辈子少有的良知。她那么干净,那么善良,是你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月光。”
“你看许春惜的时候到底都在想什么?你会透过她干净的眼睛看到你自己心里的阴暗与自卑吗?”
“秦远洲,你扪心自问,你真的不会逃避她看你的目光吗?”
秦远洲一窒,想说傅君辞凭什么用这么高高在上的语气评价他。
他给了许春惜前所未有的财富与物质享受,他带着许春惜走上了她这辈子也许都无法跨越的阶级。
可是傅君辞像明白了他心里所有的想法一样,了然地轻笑一声,目光锋利地如有实质。
“秦远洲,骗骗别人就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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