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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觉得一切痛苦都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去抚平?抱歉,我刚才说的俗不可耐,并非是花,而是”
“你。”
秦兆川脸色一白,如遭雷击般摇摇欲坠。
他留下两行泪水,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如果你不解气,我给你跪下,我可以当狗,我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向竹,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狠心。”
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
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在秘书和保镖惊讶的眼神下不停地乞求我原谅。
我抬手看了看表,对于这场闹剧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秦总,如果你找我只是为了这些无聊的事,那也没必要浪费彼此时间了。”
我挥开他的手,毫不留恋地转头离去。
秦兆川真是无知,竟然觉得我会因为他的眼泪和爱原谅他。
像这样的泪水我早已不知流过多少个日夜。
一颗真心缝缝补补,对他的爱早就已经消耗殆尽。
这样的人,不配我再看一眼。
8
自从我走后,秦氏集团的生意出了巨大的问题。
秦老爷子已经退休多年,威望撑不了几时。
秦兆川本就在商场树敌颇多,行事向来顾头不顾尾,此时的集团已经是内忧外患。
他为了找我成日不理正事,股东们争相夺权,跟分裂没有区别。
我带着收购合同去秦家老宅时,秦老爷子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秦兆川留下的烂摊子。
见到我来,他却好像并不意外。
长叹了一口浊气,倒像是松懈了下来。
“向竹,你果然还是回来了。”
我有些讶异:“您知道我还活着?”
“气运女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死去。”
他笑了笑:“糊弄得了别人,但糊弄不了我这个老头子。”
老爷子虽然年过花甲,但向来精神矍铄。
多日不见,他明显地苍老了许多。
他抬手让管家接过了我带来的收购合同,突然哑着声问:
“兆川去见过你了吧。”
我嗯了一声,顺带抿了口茶。
老爷子点点头,絮絮叨叨地又说了许多,说到最后无非都是一些想让我放过秦兆川的话。
我看着他鬓边的白发,明白也许这是一个迟暮老人最后的心愿。
他希望我别恨秦兆川。
我听着却笑了:“我怎么会恨他。”
在老爷子错愕的时候,我又接着补充道:
“一个陌生人罢了,我为什么浪费自己的情绪和时间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东西砸落在地的声音自身后乍响。
我转过头,果然看见了满脸泪痕的秦兆川。
他挤出一抹勉强的笑,从地上捡起那个包装到极好的礼盒。
我面无波澜地移开视线,权当作没看见他。
秦老爷子叹了口气,也瞧出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最后抚摸着合同上的秦氏二字,随后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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