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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
南婳抬腕看了看表,“下午四点钟,方便吗?”
“方便,那就四点见,到时我去接你。”
四点钟,南婳拎着做好的样衣,上了林墨白的车。
二人一起来到林府。
试样衣,要先脱掉林母身上的衣服。
她的身体太过干硬,无论是往下脱衣服,还是往上穿样衣,都非常困难。
男女有别,林墨白不好插手,好在有个老佣人帮忙。
等给林母试好样衣,再扒下来时,南婳已经累出了一身汗。
忙完,天擦黑了。
南婳把样衣收好放进包装袋里,要回去做一些修改。
刚要走,却被林墨白拦下来。
那双深情款款又沉郁的眼睛,满含期待地望着她,说:“今天是我生日,陪我过完生日再回去好吗?”
南婳看着那双忧郁的带着伤痛的眼睛,不由得想到阳阳。
心里母性的那一块汹涌泛滥,不忍拒绝,于是答应下来。
她歉意地说:“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连礼物都没准备。”
“你能陪我过生日,就是最好的礼物。”
林墨白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唇角微扬说:“我们走吧。”
南婳想把手抽出来,抽了抽,没抽动,低声说:“你这样会让别人误会的。”
林墨白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你单身,我未婚,我们光明正大,怕什么误会。”
“我比你想象得要复杂,并不是一个好的交往对象。”
林墨白停下脚步,垂眸看着她,眉里眼里全是情,柔情似水地说:“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南婳一怔,过几秒说:“你会后悔的。”
“错过你,我才会后悔。”他漂亮的桃花眼里是明亮的真诚。
南婳噎住。
不知为何,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先生高大挺拔的身影,黑暗都掩盖不了他气宇轩昂,君临天下的气势。
如果真要说错过谁会后悔,她想,那个人会是先生吧。
有些日子没跟他联系了,她忽然有点想念他。
那点想念很深很静,但是很有力。
她的心细若游丝地疼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疼痛萦绕在心尖,久久不散。
两人上车。
半个小时后,来到一家会所顶楼的宴会厅。
一入大厅,富丽堂皇,笙歌艳舞。
俊男美女,热闹非凡。
看到林墨白带着一个高挑靓丽的年轻女人走进来。
众人“嗷”的一声开始起哄,有性子活泼的朝她吹起了口哨,甚至有的直接喊起了“嫂子”。
喊得南婳十分不自在。
她只想听霍北尧喊她一声“嫂子”,用这种方法折辱他,至于其他人就算了。
陪着林墨白许愿吹蜡烛,切完蛋糕,又喝了一杯红酒。
看看表,快九点了。
南婳说:“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林墨白从桌上拿起车钥匙,站起来。
“不用,打车很方便,你留在这里陪你的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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