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北尧淡淡嗯一声,“不早了,睡吧。”
他摸摸南婳的脸,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般一吻。
面上波澜不惊,眼底却风起云涌。
此次离京,或许是铲除异己的好机会。
一些不安分的人,按捺不住,开始蠢蠢欲动了。
和顾北祁相比,霍北尧宁愿暗中跟来的人是霍西驰的人。
如果是霍西驰,他好下手。
是顾北祁的话,他不好下手,毕竟是他的亲哥,一母同胞,总归不忍心。
南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快到十二点时,才睡着。
顾一一夜未睡,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安静地坐在黑暗里,竖着两只耳朵听着门外和窗外的动静。
手一直保持搭在腰上的姿势。
那里装着一排飞刀。
走廊里一直隐约有脚步声,鬼鬼祟祟,走走停停,像是在察看什么。
虽然脚步很轻,可是顾一听力异于常人,听得很清楚。
他干脆走到台灯前,把台灯关上,静等对方上门。
凌晨三点后,顾一听到门上传来撬锁的声音。
声音极轻,如果是普通人压根就听不到。
顾一顿时如临大敌,从沙发上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口一侧,静静站着。
几秒钟后,门从外面轻轻推开。
电光石火间,顾一手中的飞刀接二连三地飞了出去,扎到来人身上。
只听“啊”的几声惨叫,那人捂着胸口转身就跑。
身后的人见机不妙,也跟着一起跑了。
顾一看到有三个人,逃跑速度还挺快,眨眼间就消失在消防楼道里了。
那个受伤的人,扎了几刀,还能跑,说明身上有功夫。
顾一并不去追,担心对方用调虎离山之计,把他调走,趁机对霍北尧和南婳下手。
他把门重新反锁,挪了沙发堵上。
他直接走到窗口,去守着。
霍北尧和南婳已经被吵醒了。
霍北尧打开台灯。
南婳揉揉惺忪的睡眼,问顾一:“刚才是谁在叫?”
顾一立在窗口,一脸警惕地瞅着窗外,说:“我猜对了。有人撬锁,选在凌晨三点人最困的时候下手。对方有三个人,身手都不错。已经被我用飞刀赶跑了,你们放心睡吧。”
南婳后背发凉,哪里还能睡得着?
还真有人要对他们下手。
深更半夜的,偷偷摸摸上门。
如果不是顾一警惕性强,说不定对方早就得逞了。
南婳对霍北尧说:“等天亮派人去酒店调一下监控吧。”
霍北尧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对方既然出手,肯定会提前打点好酒店里的人,或者提前把监控弄坏,调监控也没用。”
南婳有点急,“那怎么办?这才第一天,就这样。离乌柳住的地方还有很远的距离,接下来会越来偏僻,越来越危险。敌人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
霍北尧眸色深沉,垂眸不语。
南婳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你在想什么?”
霍北尧抬眸,看着她,神色凝重,“我怀疑,从一开始就是个局。”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