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的光芒一点点的熄灭。 “逸尘……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哪怕是侯府的爵位,王府的权势……” “补偿?” 我嗤笑一声,“谢烟,你觉得我在北疆缺这些吗?” 姐姐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逸尘……我知道……” “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可你能不能……” “能不能再看我一眼?就当看在小时候……我背你放风筝的份上……” “小时候的风筝线,早就断了。”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被你亲手剪断的。” 娘亲哭得几乎晕厥,爹爹死死抱着她,老泪纵横:“逸尘……是爹没用……爹没护住你……可沈家的门永远为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