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失去了意识。 后脑勺的钝痛让我逐渐清醒。 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头顶摇晃的水晶吊灯上。 这盏灯我太熟悉了,是傅承业别墅主卧的装饰。 “醒了?” 傅承业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手里拿着威士忌。 我挣扎着坐起,发现双手被丝巾绑在身后,脚踝也被领带捆住。 “你疯了?” 我哑着嗓子问,喉咙火辣辣地疼,可能是被迷药灼伤的。 傅承业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上,领带松开,一副慵懒贵公子的模样。 但眼下浓重的青黑暴露了他的真实状态。 “你去见那个书呆子的父母了,怎么,真的要和他结婚?” “我跟谁和你有什么关系?另外我告诉你,绑架是刑事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