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把脸贴在扫码枪上,皮肤像融化的蜡一样顺着金属壳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的黏液还冒着细碎的蓝火。要加热吗他的声音从变形的喉咙里挤出来,原本该是眼睛的位置裂开两道缝,涌出粘稠的紫色液体。我盯着他手腕上那串褪色的红绳——上周他还跟我炫耀是孙女编的,现在红绳正被不断增生的皮肤吞噬,露出底下青黑色的鳞片。不用了。我把可乐塞进外套口袋,指尖触到口袋里冰凉的金属壳,是那支从警局偷拿的录音笔。便利店的荧光灯开始闪烁,货架上的零食包装袋纷纷鼓起,像有东西在里面撞。我余光瞥见最里面那排货架后,有个披着雨衣的人影正缓缓站直,雨衣下摆垂着的不是脚,是无数根蠕动的黑色触须。小伙子,你最近是不是老失眠啊老张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只剩一团不断蠕动的肉团,我孙女说,总失眠的人眼睛会变亮,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他伸出沾满黏液的手...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