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似的直插进难民堆里。让让!医师过来了!她的助手小陈在前面开路,声音淹没在咳嗽声和哭喊里。帐篷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有个小男孩蹲在路边玩泥巴。凌雪停下脚步。你家人呢男孩抬头,眼睛亮得反常。他伸手指了指不远处趴着的女人。那女人背上有道明显的黑色纹路,像墨水洒在了皮肤上。几天了凌雪边问边蹲下检查。三天。男孩说,娘不说话也不吃饭。凌雪翻开女人的眼皮。瞳孔涣散,但最怪的是表情——平静得像水面,看不出痛苦也看不出恐惧。小陈凑过来:边境十几个村子都这样。人说这病挑人吃魂儿,先把情绪吃干净。凌雪打开药箱:吃魂儿的病不用药治,得用脑子。帮我记下:患者体温正常,无溃烂,无传染迹象,但情感反应缺失。她在本子上唰唰写字时,听见马蹄声。城主府的卫兵正在拉铁丝网,把难民区围起来。卫兵队长看见凌雪,愣了一下:凌医师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