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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鸦鸦的头发丝凌乱铺开,女孩白腻的脸上染着红晕和汗光,两弯黛眉紧紧地蹙着,咬住唇。
谢矜臣眸色沉沉,呼吸克制,黑滚滚的眼神锁住她。
很坏。
“嗯…”姜衣璃惊泣。
接着便是涸辙之鱼。
她忍耐着眼睫根部湿润,迷蒙的视线望住他,连生气都这样柔柔弱弱。
谢矜臣勾唇,亲了亲她,又继续行恶劣事,她细皮白肉,敏感多泪,唯眼底强撑着一分清韧。
只是这韧骨极易被她的艳色冲淡,唇红齿白,眼眸黑似夜空,薄汗微微,洇染出仙到极致的欲。
谢矜臣眸中不复清冷,营内的光线暗了,他喉结滑动,撩开她鬓边湿漉漉的发丝,薄唇带着喘意凑近,“娇娇,松些,本官要被你”
姜衣璃猛地抬眸,听了个措手不及。这个狗混蛋不说荤话能死吗?
谢矜臣倒发了回善心,没再反复折腾,只睡前弄这一次,稍作纾解,绝不放纵。
夜间,两人同榻而眠,他只是抱着没动手脚。
姜衣璃觉得有些累,闭眼便睡去了。
在她梦中,空茫茫一片诡异的白雾,她用手挥,像擦干净玻璃上的水珠,世界清晰了。
姜衣璃看见自己站在白日摸鱼的溪畔,翠微不在,只有她自己,她下意识往上游看,见到一匹老马拖着黑糊的人影朝这边来。
一眨眼功夫,就近到眼前了,溪水透明,可见马蹄磨损严重,男人浑身湿漉昏迷横挂在马背上,虚弱无力,她只要伸手就可以救下他。
她按住自己的胸口,她的心脏在跳,这是为什么呢?
梦中的自己伸出手去,解开缰绳,男人从马背上掉落,摔在地上的是正面,姜衣璃看见他的脸,瞳孔惊悚地瞪大。
“桓衡!”她惊叫出声。
营帐里,榻上的姑娘冷汗森森,陷进梦魇一般,抓皱被褥,拼命地在挣扎。
谢矜臣被她吵醒了,缓缓睁开眼,营内有几颗夜明珠缀在床榻的四角,他借着微光,蹙眉看着睡在身侧的姑娘,她在叫什么?
在做噩梦?
谢矜臣拨开她的头发,欲要细听她在喊什么,还是叫谁,凑近她嗅到清甜的香气,她蓦地睁眼,两个人这般对上目光。
姜衣璃额上一层冷汗,凉飕飕地,看见熟悉的清雅轮廓,心中一阵阵失望。
在梦里,她已经回到现代了。
谢矜臣眉峰微蹙,对她眸中的神色变化很不喜,气压冷了下来,姜衣璃咬了咬唇,伸出一双藕玉般的手臂搂住他,将白皙脸颊贴在他腰腹之上,“大人,我做噩梦了…”
谢矜臣脸色微微顿住,心口感受着袭上来的温热,怀中的人在轻声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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