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睡裙的我锁在别墅外。十岁的儿子傅景行隔着门冷冷地说:妈,你再不跟柳阿姨道歉,就冻死在外面吧。第二天,他们开门,门外只有平整的积雪。我人间蒸发了。1.北城的十二月,大雪封城。我赤着脚,身上只有一件真丝睡裙,站在傅家别墅的雕花铁门外。风雪像刀子,一寸寸割着我的皮肤。而我的丈夫傅云沉,和我十岁的亲生儿子傅景行,正陪在柳拂衣身边,隔着一层温暖的落地窗,担忧地看着她。起因是柳拂衣一副极为珍视的画,被我不小心碰倒的咖啡弄脏了。那是她去世的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当场就崩溃了,哭得喘不上气。傅云沉抱着她,轻声安抚。傅景行则愤怒地指着我:都是你!你为什么要碰柳阿姨的东西!我试图解释,那杯咖啡是傅景行跑闹时撞到我身上,我才会失手打翻。可没人听。柳拂衣哭着说:云沉哥,景行,不怪晚晚姐,是我自己没放好……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