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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阁外,一众镖师才忍不住直骂娘。
“那个叫刘棍的,什么玩意儿!”
“仗着是萧家的狗,就敢这般欺辱人!”
龚杰也是气得脸色有些发青:
“要不是青河声音大,惹得萧小姐过来,银子怕是都不准备付了!”
江青河拍了拍龚杰的肩膀,宽慰道:
“我当时也是为大家着急,眼看他要赖账,只想着无论如何得把事闹出点动静来。”
他心里明白,对于这些高门大户,银子反倒是小事,最要紧的是脸面。
倘若传出去,藏锋四大家之一的某人,为了点儿银子,和一群来自县里的镖师们争执起来,甚至意图强占。
那才是天大的笑话,足够让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耻笑很久。
当时大喊,但凡能引来任何一个管点事,还要点脸面的人,这事儿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一个年长的镖师叹道:
“银钱虽少了点儿,但不管怎么样,这次总算有惊无险,多亏了青河那几嗓子!”
藏锋城的外城北区,靠近巍峨的北城门,有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
街道旁,一栋三层高的木石结构楼宇颇为醒目,造型雅致。
正门上悬挂着横匾,上书三个大字——醉风楼,做着酒楼兼营客栈的生意。
在醉风楼数十丈外的一条窄巷口,龚永兴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看天色,阳光尚未西沉,天光依旧亮堂,便转身对一众镖师吩咐道:
“我有些事情要办,诸位兄弟可以自行在附近逛逛。但切记,莫要走得太远,最好都搭个伴儿,互相有照应。”
顿了顿,将声调提高:
“今晚咱就在这醉风楼集合!弟兄们这趟出来辛苦了,必须喝他个痛痛快快的再回去!”
众镖师闻言,方才的郁闷之气顿时被冲散了不少,纷纷叫好,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藏锋城规模宏大,若单靠众人脚力,从北头走到南头,怕是得要个一天一夜。
好在霓裳阁,醉风楼以及要去的回春阁分阁,都位于外城北区,彼此相距并不远,倒也方便。
就在龚永兴与众人说话时,街道上距离不远处,两道目光悄然望了过来。
其中一个身材干瘦的汉子道:
“看到没!就是那三十多个镖师。”
另一个人长着对三角眼,他瞧着众人一身风尘仆仆的行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大哥,就这些从县里来的穷哈哈?你说他们身上揣着一张一千两的银票?”
三角眼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骗你作甚。”
干瘦汉子笃定道:
“我们棍哥刚给他们结的尾款,整整一千两银票!我亲眼瞧见小六拿去给他们的!”
“一千两”
三角眼明显迟疑起来,眼神闪烁,在心中急速权衡利弊。
一千两银子,对他以及他身后的势力而言,绝非小数目,足以让人心动。
但问题是,要对付的是三十来个一看就不好惹,常走江湖的血性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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