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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师傅苦笑了一下,擦掉了标记道:“事到如今,咱们还是要赶紧找到咱们要拿的东西远离这块是非之地吧,我这俩同门,怕是要下死手了!”
都点了点头,我这会儿甚至连那个孽都不想要了,因为我害怕王师傅卷入的越来越深,最后他都出了意外!
然而有时候有些事儿急也没用。
我们俩整日都泡在工地上,名义上是为绿叶集团做风水局。
实际上就是找那个孽,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这天夜里,他带着我出去溜达,也不说干啥,就是在周围闲逛,一会儿看人打太极拳,一会儿看人跳广场舞,甚至别人下象棋他都能站着看半天,这一折腾就到了半夜,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口罩戴在脸上道:“差不多夜深人静,可以动手了。”
我不由的激动了起来,问道:“啥情况,你想去抢银行,还是要去偷东西。”
“你跟我来就行了。我们得准备点下厌的东西。”王师傅神秘的说道。
我一听更激动,因为我觉得下厌这个事儿实在是太神奇了!
结果这狗日的带着我去公厕去偷东西,要是偷点卫生纸或者是洗手液什么的也说的过去,他让我偷的是女厕所垃圾桶里别人用过丢弃的卫生巾,别说那血淋哗啦的东西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还要在满是擦屁股纸的垃圾筐里上下翻找,那场面别提有多震撼恶心。
“这玩意儿也能下厌?”我皱眉道。
“对,女人的月事,在古时候叫天癸,经血就叫癸水,所谓月满则盈,月半则亏,这东西五行属阴,至阴至晦,有人说这东西晦气,有人说这玩意儿能辟邪,可在厌胜术里,这东西很有大用,那个书生老婆的性冷淡不就是用这个治的?”王师傅道。
“你要给谁治性冷淡?”我纳闷儿道。
王师傅给了我一个脑瓜崩道:“我只是告诉你这玩意儿有用,在厌胜术里,万物皆可下厌,你别废话,我给你把风,你进去找。”
“为啥不能我把风,你进去找?我一个小伙子干这事儿,万一被逮到,我这辈子别想娶媳妇儿了,偷啥不好,偷这个?”我道。
他抬手就要再弹我的脑袋,笑骂道:“小年轻偷这个不丢人,别人逮住你无非说你小变态,我被逮住了丢人才丢大发了,老变态不比小变态难听?别废话了行不,我的手不能沾上那东西,沾上那东西我就下不了厌了,你还想不想以后办大事儿了,要是连这都干不了,以后还怎么做大买卖?”
我想不明白偷这玩意儿跟以后做大买卖有啥关系。
可他沾了这东西就不能下厌做法的确是麻烦事,我就咬着牙跑进去偷,偷完了装到黑色的塑料袋里,偷完这个厕所偷那个,这个家伙愣是带着我偷到天快亮,可怜我一个仪表堂堂的大小伙儿,流串了大半个城区的公共厕所,偷了满满登登一大袋子用过的那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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