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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像是一只被扒光的戏子,被所有人用眼神围观,鄙夷着。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她悲愤恸哭,却也不敢起来。
因为安平没开口。
安平舒坦了许多,径直进去了包厢内。
沈修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江然,莫名觉得烦躁。
如若不是江然过来,今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又忽然想起来,并不是每一次江九黎在,才会惹事,好像是江然,总是能够牵扯出来事情。
而且,她只会哭。
再者,她自己的身份不清楚吗?为何要惹安平。
安平要是回去告状,母后免不了也要骂自己了。
“太子哥哥”
江然可怜兮兮的抬眸,想让沈修霖将自己扶起来,这样在大家眼中,还能挽回一些自己的颜面。
“下次不要惹安平,她向来骄纵惯了。”
沈修霖语气带着警告。
好像在说,你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吗?就连自己,真要有事了,都要让着安平几分。
江然不甘心地说:“可太子哥哥,我的手受伤了,你能扶我一把吗?”
沈修霖没动,只是看了一眼檀柳,檀柳畏惧地看了一眼江然,只得上前将江然扶了起来。
江然气的狠狠地咬着后牙槽,含泪看着沈修霖。
沈修霖皱着眉,“你先回去,找郎中看一下。”
江然不想回。
但今日丢了脸面,安平也不会让她进去包厢,她要是留下来,只能待在外面,接受大家的打量。
她将红唇咬出白痕来,依依不舍地看着沈修霖,软声道:“是,阿然谨遵太子哥哥的吩咐。”
她往楼下走,刚巧碰见了才上来的几个公子。
像是官宦人家的,身上穿着华贵。
“这不是相府那个被赐婚给太子殿下的二小姐吗?”
“原是未来的太子妃呀,幸会幸会!”
几人对着她行礼。
江然扯出笑意,心中舒坦了几分,刚打算说话,就听见沈修霖的声音传来。
“休得胡言乱语!”
江然浑身一震。
什么意思?
那两位公子看了一眼沈修霖,什么也没说,快步地走了。
留江然卡在楼梯,如同石化一般。
她的指甲死死钳进去了掌心,沈修霖难道是想要反悔吗?
“太子的意思难道说传言是假”
“听闻圣旨并未宣读,可能当不得真呢!”
“那这女子她”
周围低弱的声音,江然不愿意听,可那些声音却一个劲地往耳朵里面钻。
她看向楼上,本想要看沈修霖的表情,却见走廊空荡荡。
沈修霖早已进入包厢。
江然气得直跺脚,再一次在众人面前丢进颜面,她如今要是走了,只会坐实了那些人议论的事情。
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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