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露珠,又见金光一闪,那点露珠便凝结成一颗精致的冰珠子。在手中把玩了半晌,她又烦躁地丢掉了,然后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东边那间古色古香的院子。月光的照耀下,那座由蓝色琉璃筑成的屋顶格外惹眼。榆非晚沉思了片刻,身影一闪。再看,她已经攀上了云时起的屋顶。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掰开屋顶上的砖块,透过那细小的缝隙往下望去。云时起坐在茶案前,面不改色,目视前方,平静道:“来做什么?”榆非晚身影一动,如风般闪了进去。眨眼间,她便已经坐在青年的对面。风飒飒地从窗外溜进来,烛火摇曳。望着那样炙热的火光,榆非晚沉声道:“你真的非要带我下山?”云时起抿了一口茶,淡淡道:“不下山,你要在玄武门等死吗?”榆非晚道:“你确定下了山就不会死了?”云时起放下茶杯,声音冷淡:“你觉得待在玄武门就不会死了?”“这个……”榆非晚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