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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凝离开京城后,去了江南。
自从上次经过江南,她就对这个地方留下了好印象。
她来到这里第一件事,就是开了个茶馆。
茶馆完全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布置,她还特地请来说书先生,不忙的时候就拿一壶茶,静静地坐在湖边听书。
日子过得惬意自在,茶馆也渐渐小有名气,吸引了许多文人雅士前来品茶听书。
这天,她刚开门,便来了一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一身麻布青衫,背着个破旧背篓,里面装满了书。
谢婉凝向来对这种喜好读书的人心生敬意,何况这书生虽穿着简朴,却干干净净,眉目清朗,透着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
“老板娘,客栈里还有多余的房间吗?”
“有的,我带你去。”
谢婉凝忙回答,她心里暗暗赞叹,这书生不仅谦逊有礼,外貌俊秀,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如清风霁月般。
书生谢过她,跟着她上了楼。
在关门前书生突然轻声开口:“老板娘,在下名为林叙白,不知可否多问一句,这茶馆为何取名为‘一苇居’呢?”
谢婉凝顿了顿,这是第一次有人注意到她取的名称。
她多看了他一眼,轻道:“一叶芦苇便可渡水,我希望人生也随遇而安罢。”
林叙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低声重复了一遍:“好一个随遇而安,在下受教了。”
此后,林叙白温习完功课后,便会来与她共饮一壶茶,听一曲风花雪月。
谢婉凝也渐渐了解了他的家世,他出生南方书香世家,祖上曾出过两任状元,因此他也将考取状元当做自己的抱负。
他寒窗苦读十载,只为今朝金榜题名。这次路过江南,也是喜欢这里的宁静,特地在这待一段时间,好好学习,磨炼心境。
谢婉凝听后不禁莞尔一笑:“我相信你定能考取功名。”
几个月的相处后,林叙白从与她共饮一壶茶,演变成了会给她送一支湖边摘来的野花,或是一枚青翠的竹叶。
在她忙着招呼客人时,帮她整理桌椅,或是结账。
两人越发有默契,仿佛早已相识多年。
某天,他顺手帮她擦汗时,谢婉凝常来的几个老顾客都笑称他们是一对,两人顿时脸红心跳,他慌乱地收回手,低声说了句“抱歉”,而谢婉凝更是不敢看他。
冬天即将来临时。
林叙白面色为难,说:“婉凝,我要赶往京城了。”
谢婉凝拨弄算盘的手指顿住,这些日子太过美好,她差点忘了他是要走的。
一时间,两人隔着柜台相对无言,空气仿佛凝滞。
忽然,客栈的大门被推开,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止。
谢婉凝抬头望去,高喊:“不好意思,客栈打烊了。”
却在看见萧砚之的身影时,神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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