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说,能看到她脸颊上的淤青。 “本来以徐家的家世,她可以嫁得更好。但她父亲知晓她得罪了咱们王府,就特地给她找了最差的那家!” “那盐商,酗酒好色,还有家暴的恶习,凶得很!” “妹妹,你只管在江南好生进修,兄长向你保证,曾经欺负过你的,一个都跑不掉。” 我提笔回信,写了又改,改了又写,最终,只化为一句简单的,“好。” 只因齐斯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不必见外。” 又过了半年,我医术大成,婉拒了江南名医的挽留,回到了京城原先的医馆坐诊。 齐王府为我举办了盛大的接风宴。 宴会中途,我去园中透气。 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是顾秋辞。 他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