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好。”男人的声音也很好听,带着一种清朗的磁性,“请问,你是住在这山里的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打量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略带一丝腼腆地挠了挠头,“是这样的,我是一名风光摄影师,来这里采风,想拍一些原始的山林风貌。
我看这山路错综复杂,怕自己走丢了,就想问问,这山上有没有原住民可以请来做个向导?酬劳方面,绝对好商量。”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清澈而真诚,语气里充满了对摄影艺术的热爱和一丝初来乍到的茫然。
任何一个普通的女孩,恐怕都无法拒绝这样一位帅哥的请求。
可我听都懒得听完,直接转身就走。
“没有没有。”我挥了挥手,“这山上除了树,什么都没有。”
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加快了脚步,继续朝山下走。
心里忍不住腹诽。这狐妖先是变成博取同情的老婆婆,再是引人亲近的登山女孩,现在又换上了一副颠倒众生的好皮囊。
计谋一个接一个,还会幻化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模样。
美人计不成,就用美男计。
这简直就是三打白骨精啊!
只可惜,它打错了算盘。
因为墨九宸的容貌足以令天地都为之失色,即便他面无表情,冷若冰霜,那张脸却是超越了性别的美。
见过了他那样的绝色,这世间任何男人的样貌,在我眼中都不过是平平无奇罢了。
直到彻底走下山,我那颗悬了一路的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我找了一家看起来最干净整洁的民宿。
民宿门口挂着一个木质的招牌,上面用隽秀的字体写着“有间小院”。
院子里种着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
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微胖,面相和善的老板娘正在院子里晾晒被单。
看到我,她热情地迎了上来,“姑娘,住店吗?”
我点了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对她说,“姐,麻烦给我一个顶楼的房间。”
自从上次在司机之家住过楼上漏‘尸水’的房子,我就再也不敢住楼上有屋子的房间了。
“还有,不要尾房。”我强调道。
老板娘被我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弄得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堆起专业的笑容,“好的,没问题。”
她麻利地带着我上了楼,顶楼只有两个房间,她打开了左手边的那间,“姑娘,你看这间行吗?通风和采光都是最好的。”
我探头进去看了一眼,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被褥也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味道。
“就这间了。”
我付了钱,拿了钥匙,一进门就把插销给插上了。
我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疲惫地望着天花板。
自从我嫁给了墨九宸后,风餐露宿已经习以为常,不是在逃命,就是在逃命的路上。
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改变无忧道长的命运,但他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我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结果。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